想要狠狠侵犯他,占有他,让他只能在自己的怀里颤抖和喘息,让他全身心只有自己的摆弄而无力去思考别的人和事。

        昙华感觉缠在自己身上的冰冷丝线开始消退,浑身被绑缚的紧束感也轻松下来,但这并没有让他感到放松,反而以更加防备的姿态面对满月。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压在自己身上让他没有力气将他推开站起来。

        “昙儿,只要你回来,并保证再也不逃走,我们就不追究你欺骗封印我们的事情。”满月面无表情地说,无悲无喜的样子让人想象不到在对待昙华时他那占有欲极强的动作,也让昙华感到讽刺。

        “凭什么?”昙华努力维持住自己的冷静,咬牙开口。

        满月歪了歪头,被浓雾笼罩的黑眸没有一丝情绪地看着他,仿佛不明白他的意思。

        “呵,你觉得你们有什么资格找我报复?我对你们所做的是你们应得的。从此以后两不相欠罢了,你们竟然还敢来找我。”虽然语气很平静,但里面夹杂的恼怒情绪却能够轻易捕捉到。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任性的前妻在向前夫抱怨他的穷追不舍一般,这样形容虽说与现实有很大的出入,而且从昙华的口中说出显得很奇怪,但莫名的让满月感觉心里痒痒的。

        神的所作所为本来就是蛮横无理的。

        直接无视昙华的话,满月把右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贴近微凉细腻的皮肤,探索到心口的位置,感受着平稳的心跳声,脸上仍然没有一丝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