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自己的分身,但他从来没有对白产生过亲近感,因为觉得他只是自己力量的一部分,迟早会消失。

        但是现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刚才白说了“我们的家”,突然让昙华感觉到,原来曾经一个人在山林里居住时,他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一个人,其实一直有人在陪伴自己。

        有人见他所视,有人听他所闻,有人闻他所嗅,有人语他所话,有人思他所感。

        而这个人,就是他自己。

        又并非全是。

        在一瞬间,昙华领悟到了分身的另一层深刻的含义。

        白就是另一个自己,却也是独属于他自己的个体,两人根本相亲相近,理应是世间关系最密切的人。

        以前将白视若无物,当作工具,当作陌生人,的确是他错了,不怪白变得偏激。

        白靠着本能比昙华更早领悟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又因为是本能,所以白也说不出来,只能苦苦寻觅,牢牢抓住,来将他最珍贵的半身紧紧掌握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