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留梦一动不动地盯着昙华,周身寒气愈重,眼神冰冷得像要刺穿这个男人,他开口说道:“也罢,我费心思离开仙界就是为了找你履行我的誓言。无论你和白发生了什么,从此以后,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昙华神情一滞,顿时觉得可笑,内心苍凉,他声音干涩地问道:“白死了,你一点也不难过吗?”
严留梦冷酷开口:“他爱你,为你而死。我何必难过?”
原来,有些事情,严留梦一直都明白,只是装作不知道。
这十年里,白对严留梦虚以委蛇,严留梦对白又何尝不是虚情假意。
只是看着白那张熟悉而又令他不断警戒自己的脸,让他不至于彻底疯狂。
一直以来,昙华对严留梦来说既是毒药又是解药。
听了严留梦的话,昙华有一瞬间顿悟,至于想明白了什么,又感觉不甚清晰。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他和严留梦之间的隔阂已然深如沟壑。
“你比我更加无情。”昙华淡淡地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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