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知道了。”
朝曦觉得昙华现在的样子特别有趣,于是变本加厉地说:“你知道什么了,嗯?”手指的抽插力道也越来越大。
“嗯……奴,知道错了……”
冰镜趴伏在昙华身上,看着他挺立的粉红茱萸,咬了上去,婉转地舔舐着,让它变得红肿。
“你错在哪里了?”朝曦继续问。
“啊……不要咬,好痛……嗯,嗯……奴错在……啊……错在不听主人的话。”
昙华断断续续地,一边呻吟一边回答,朝曦也没有一丝不耐,十分享受地听着他清冷的声音沾染上情欲的气息,哼吟的鼻音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
就好像把莲花用淤泥染脏了一样,可以随意亵渎的欲望得到了满足。
冰镜啃咬着昙华柔嫩的皮肤,将雪白的肌肤咬得痕迹斑斑,不停战栗,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沉醉,他想要让这个男人的每一寸皮肤都沾染上自己的气味。
每当享用昙华的时候,他的自制力好像就消失了一般,内心在不停呐喊,狠狠侵犯这个男人!
冰镜把这种欲望理解成了对他的惩罚,对他一开始不知所谓来挑衅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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