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死便死吧。
昙华看得很开,想了这么多,也就几秒的事情,很快就释然了。
昙华走到房屋门口停住脚步,直勾勾地看着门口栽上昙花的盆栽,含苞待放的样子,只有绿意盎然。
“你们倒是无忧。”
一声叹息,被寒风吹散,听不清头,也听不见尾,不知道是谁发出的,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谁在叹息。
无端端的,就让人好生难过。
——
与此同时,与九重天相对的遥远忘川彼岸,一望无边的曼珠沙华造就了艳丽的红海,一条幽深的河流横插其中看不清首尾,处处透露着令人畏惧的古老厚重感。隐约间,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制被解开。
近千年来,冥王一直在沉睡,说是沉睡,更像被封印了,连忘川彼岸都一起消失了踪迹。
现在,这位强大的神只正在苏醒,在黑色的古堡深处,一双黑白反瞳的睿智双眸睁开,看向手中不停闪烁的莹白色戒子,耀眼得照亮了整个黑暗的殿堂。
直到戒子不再闪烁,夜灼才从如雕塑般的静止中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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