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与舌之间互相缠绕,一个深入侵占,一个躲避无处可逃。

        “唔……嗯……哈……”

        等到冰镜终于放过他的时候,两人的射精也已经结束了,昙华累得气喘吁吁,身体瘫软,仍然被冰镜抱在怀中。

        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来,就像被肏怀孕了一样,看得朝曦和冰镜都蠢蠢欲动想要继续。

        不过最后两人的阴茎还是都从湿软红肿的小穴中退出来,那朵可怜的小花开开合合的被肏得控制不住。

        就在里面的白浊快要溢出来时,冰镜的手中突然出现一个滚珠式的玉质肛塞,手柄上还雕刻着昙花的形状,直直地插进小穴里,把体内的精液重新顶了回去。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冰镜的声音不含情绪,若不是手中的动作火热色情,都会让人误以为他说的话无比正经。

        “唔……好大……好难受……求求主人拿出去好不好?”

        昙华抓住了冰镜拿着肛塞在穴里故意搅动的手,将脑袋向后靠在他厚实的肩膀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充满乞求地看向他。

        他就是在故意撒娇,这是他的认知里告诉他最有效能让人心软妥协的方法。

        失忆前的昙华放不下心中的尊严做不出来,如今的昙华仅仅想要得到主人的垂怜罢了,至少,不要让他被欺负得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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