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以前不是也两个一起过?你这么淫贱的身体,我们碰你是你的荣幸。”冰镜冷冷地讽刺说。

        语毕,冰镜直接就将自己的欲望也插进男人的穴口,当真是紧致无比。

        畅叹一声,冰镜凑在男人耳边声音喑哑地说:“你这么淫贱的身体,合该像个娼妓一样被我们肏。”

        说着,也不顾男人快要崩溃的情绪,直接操干起来。和朝曦一前一后,一进一出,毫无缝隙地将男人占有得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

        “啊……不要……嗯……出去……太深了,求求你们,不要了……”

        脆弱无助的声音无人理睬,反而对那两个男子来说更是一种情趣。可是对男人来说,这一切都是苦痛,是深渊。

        “贱人,肏了这么久都还肏不熟,每一次都像个处女一样,又紧还反抗。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不是吗?嗯?”

        朝曦深深地将自己的欲望埋在男人的身体里,咬住他的耳朵语气嚣张地说道。

        说完,便又继续操干起来,仿佛有着无穷的精力。

        这两个人好像永远也停不下来一样,狠狠地肏着男人,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

        男人无神地望着虚空,有晶莹透明的涎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