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用鼻子冷哼,强忍着疼痛嘲讽,“娘们唧唧的……嗯……还他妈……留长发……”
晋翰文沉了脸,那条在甬道内开扩宫口的藤蔓动作也粗暴起来。
“啊哈……操!…你他妈不能…啊……直接干吗……”阿四忍不住疼痛大口喘息。
宫口被藤蔓撑到了极致,肉环紧绷着,已无法再进一步。晋翰文终于走到阿四的身侧,用恩赐一般的语气说,“脏狗,别乱喷水弄脏我衣服。”
他的右手覆盖在阿四鼓鼓囊囊的阴阜上,洁白细嫩的指尖代替了藤蔓,宛若弹钢琴一般灵巧的拨弄着顶端的蒂珠,将那颗比黄豆还要大的骚阴蒂拨得左右颠倒。
“嗯啊……别!……你他妈干……唔哈……”阿四挣扎起来,像是抗拒着晋翰文手指的玩弄。但那根因疼痛而萎靡不振的肉棒却在两人视线的注视下硬了起来,笔直冲着晋翰文的鼻子。
晋翰文调动了一些木系的治愈再生能力在他的指尖,他不是专攻这个领域的异能者,使用起来略显吃力,必须得通过肉体接触才能将自己的治愈之力传递过去。枝蔓分泌的汁液效果太差,比末日前的云南白药强不到哪里,并没有迅速再生的超能力。
“这就发骚了?”
咕唧的水声逐渐响起,伤口痊愈时的骚痒加之阴蒂的敏感,阿四的身体还处在情欲高涨的阶段,他湿滑的肉穴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淫液,紧绷的宫口竟也松动了些许。
“唔啊……停、等一下……”阿四在激烈的快感中恍惚意识到了什么,略显惊慌的开口。但那个宫口好不容易才软化下来,晋翰文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便乘势而上,拽着那个金属物件的边沿向外一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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