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义父。”齐自恣给男人布完菜,放下筷子谢道。

        看着眼前这这副父慈子孝的画面,太子眼底滑过一丝怪异的神色,这两人的相处模式怎么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不像是义父义子,倒像是另外一层更亲密的关系。等后来他回了宫,看到自己的太子妃时,一瞬间找到了最合理的比喻。

        太阳逐渐西落,王府内的宴席才落下尾声,南宫泽宸送走太子和其他皇子后,便将送宾客的事情交给了齐自恣。至于他,则是来到了书房。他站在房内,这相似的场景,上次是天惠帝带着任务悄然而至,这次也是天惠帝来访。

        “那人就是你给朕找的镜影?”天惠帝站在窗前,透过花草亭廊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宴会的场地。

        “嗯,六年淌血的生活,他可是踩着同龄人的尸骨活下来的。”南宫泽宸似在怀念着什么。这把刀,虽是他无意挑中的,但确实不错。

        天惠帝转过身,看着不远处的南宫泽邦:“如此大张旗鼓做什么?影子就应该待在该待的地方。”

        “皇兄将人交于本王培养,不可能无人知晓。与其招人怀疑,不如公之于众、世人皆知本王有个义子,何来影子一说。”李严、江盛霖是他的心腹,他自然不怀疑,只是他这府中,人多眼杂,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混进来一个虫子。

        “朕还以为你对他上了心呐。”天惠帝一改严肃的表情,打趣道。

        “在他还没有完成他的使命前,给点甜头罢了。也能为皇兄更好的办事。”

        “好,朕信你。”天惠帝从南宫泽宸的身旁擦肩而过,留下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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