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唤江盛霖过来便是为了这事,现下交代完毕,南宫泽宸便让其退下,明日再开始教习。
“今晚我有一件事情交给你去办。”南宫泽宸向齐自恣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我私下购买的一批军火出些纰漏,我怀疑是交接人黄真黄大人暗中作祟,你替我去问问,不必客气。如果真的是他,你知道该怎么办的对吧?”他站起身,纤白的手扶过齐自恣领口处的微小褶皱,拍了拍齐自恣的胸口。嗯,手感果然不错。
“若是他,夜深路难走,意外总是会突然出现。”将人弄死或者瘫痪在床这种事他最为擅长,“若不是他,必定有幕后之人。”
“那我等齐儿回来,办好了我自有赏。”南宫泽宸笑着转过身。
入夜,夜半子时,打更的声音第三次响起。黄真大人府邸内,蒙着面的齐自恣在暗卫的带领下,隐藏在暗处,待看到出来解手的黄真后,捂住人的嘴,点了穴后将人拖到了某个无人的房间内。
“黄大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齐自恣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拿出泽邦王府的令牌给黄真看,眼前的人露出了害怕神色,“还请黄大人替小人解惑,那些军火怎么回事?”
齐自恣刚解开黄真的哑穴,这人便急忙说明他是被人胁迫,那人是天惠帝的二皇女——南宫菀棠。虽说两方都是皇亲国戚,但一个是亲生的女儿,当朝公主,受百般宠爱于一身,他也是不得不遵从,自那日起,他没有一天是不提心吊胆的,生怕泽邦王发现,又不敢换人交接,二公主逼得很紧。似是怕人不信,黄真又急急忙忙的说道:“我书房内还有一份二公主的信,说到时候交给泽邦王,便一切明了了。”还能保住自己的命。
“带我去。”齐自恣手脚穴道解开,将匕首抵在黄真的腰后,“不要耍花招,取你性命,瞬息之间的事情。”
“明......明白。”黄真绷紧了身体,以防刀剑无眼,出什么意外。
黄真还算识相,当真乖乖的将书信交给了齐自恣。蒙面的人拿过书信看了下,放于鼻下闻了闻,没有发现毒药的味道,他看向黄真,心里在想要不要将其直接杀掉,这人算得上是背叛了义父。算了,幕后之人还没揪出来前,先放他一马,将信带回去,让义父定夺。
“黄大人,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知道吗?”齐自恣趁着黄真张开回答时,将一粒药丸送入他的口内,“此为毒穿肠,七日内若没有解药,毒发,五脏六腑溃烂而死。若五日内,黄大人安分,解药自会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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