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应该的。”管家躬了躬身后离去。
齐自恣打量着房内的布置,比他在训练营里住的好几个人挤在一起的房间好的多了。房内还摆着香炉,屏风后放着能容下三人的浴桶,浴桶旁放着几枚香皂供人使用。
好几人不急不慢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齐自恣收起眼中的好奇,看着那些人朝自己行礼后,将热水倒入浴桶内。
“世子可要奴婢服侍?”一名相貌不错的女子靠近齐自恣问道。
齐自恣已经是十八的年纪了,在普通人家也是可以结婚生子的年纪。但他是个乞儿,没机会接触女子,后来被王爷带走训练,更是没有机会。这一下子突然有女子跟他搭话,不免有点紧张,脸上不显分毫,他摇了摇头:“不必。”
婢子将浴衣放在齐自恣可以拿到的桌子上,打开通风口后一起退出房内,将门关上。齐自恣不是什么矫养的人,他洗净了身体和头发,便从浴桶中出来,穿好浴衣,拿干布擦拭着头发。
这时,门被人推开。原来刚刚退出去的婢子们一直候在门外,听到房内的动静后带着服饰、饰品和茶水进入。
之前问齐自恣话的婢子名为青梅,她接过齐自恣手中的干布,将人带到黄花梨木椅上坐下,为其擦拭头发。
“谢谢。”不懂王府规矩的齐自恣向人道谢:“你叫什么名字。”
“世子不必客气。您唤奴婢青梅便可。”青梅的手隔着布轻柔的动着。
青梅身后的奴婢将手上的茶杯端到齐自恣的身前:“世子,请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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