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乖乖的离开,给您和师娘腾出位置,绝对不打搅你们的二人世界。”

        川乌对他的话很满意,看来念生对他这个师父没有任何想法。换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可以说念生的心里还有着他——南宫泽宸的位置......

        他坐起身,温柔的道:“睡吧。”他下了念生的床,躺到自己的那张床上。

        川乌这个人的脾性与常人不同,上一秒跟你嬉皮笑脸,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他总是会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有时候念生都不得不感叹这人是真的有病。但是这几日,川乌过分的安静,不是说他话变少,而是这人不再捣鼓些新奇的毒药。他待过的药炉房里不再是乱糟糟的样子,身上那股浓烈的药香也闻不到了,就好像突然改了性。念生虽然是粗神经,但不是傻子,他开始试探起川乌。

        “师父,今天中午要吃卤兔肉吗?”

        “好啊。”川乌正躺在院中的长椅上,看着手中的书。

        “天气炎热,我就不放辣了。”

        “行。”南宫泽宸本就不爱吃辣。

        等念生将卤兔肉端上桌,川乌急不可耐的夹了几片送入嘴中。引得念生笑出声:“师父,我再给你去拿你爱吃的糖蒜。”

        糖蒜?川乌面具下的南宫泽宸不适的皱了皱眉,他对于跟蒜有关的一切东西都不喜欢,但奈何他现在是川乌,只好忍着将糖蒜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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