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为师把鱼刺挑了。”川乌把离自己最近的一盆鱼向前推了推。
“自己挑，你是没手吗？”
“这么多盆，你舍得让为师一个人挑吗？弄完天都黑了，饭也不用吃了。”川乌一脸的委屈。
“真不知道谁是长辈。”念生拿这人没办法，埋头处理起鱼刺来。他的动作很快，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四盆大鱼的刺都被挑的干干净净。洁白的鱼肉恰恰好填满两盆，念生还将它们摆了个花样。
“你好像对这个很熟练。”川乌嘴角的笑意没有下来过。他看着少年人的动作，回忆起了以前。在王府的时候，这人就总是细心的给他布菜、处理肉骨、鱼皮和鱼刺。
“以前的习惯很难改掉。”念生的脸上充斥着几分烦躁。他上辈子给那个人做惯了这些事，尤其那人爱吃鱼。
“很难改那就不改了。”川乌夹了一块鱼肉到念生的碗里。
念生笑了一下，将碗中的鱼肉送入嘴中，咀嚼了几下后咽入腹中：“确实，习惯没有错，错的是人。”
此话一出，川乌便觉得嘴中的鱼肉没了味道，他怎么会不知道念生说的人是谁。
“人都有犯错的时候，知道错了，悔改了，也是可以原谅的。”
“原不原谅的是我的事。”念生多夹了几块鱼肉到川乌的碗里，催促道：“你今日话颇多，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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