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天,暗一带着一盒避毒丸回到了南宫泽宸的身边。
“明日,你们每人服下一颗。若本王谈判失败,看本王手势再动手。”
避毒丸有时限,只能坚持一天。明天若是文的不行,便只能动武。南宫泽宸坐到桌边,打开一个密盒,将里面的人皮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一张与川乌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了镜子里。
这几日来,他都只是在一旁看着念生跟人亲密无间的样子。让他的心里有了一丝羡慕,不如借着这人的身份过一过平凡人的生活。他不在是皇亲国戚、不再是那个为权力费尽心思的王爷,镜中的脸浮起一个轻佻的笑意,像极了川乌平时的神态。
今日的天气极好,艳阳高照。川乌背着竹筐缓步走入山内的深处,身后的木屋越来越远。他走过矮坡来到一片宽阔的平地,将身上的竹筐放到地上,揉了揉肩膀道:“出来吧,这么毫不遮掩的脚步声是怕我发现不了吗?”
戴着一副银色面具的人从树后出现,站到阳光底下。川乌挑了挑眉:“你是谁?能安然无恙的进入我的毒瘴还不是药王谷的人。”
“川乌,药王谷谷主的二儿子竟然藏在这么一个地方。”
“啧,关你屁事。”
面具下的南宫泽宸皱了皱眉,粗鄙之人,念生跟他待在一起能学到什么?
“看来你还不知道,药王谷换了新谷主,按理说应该是上一任谷主的大儿子,结果却成了某个旁系的长老。”
川乌自从离开药王谷后,就没有去留意跟它相关的消息。他的父亲不在乎他,他的兄长忘麟...哼,就是个人渣败类,更不值得一提。但这人说新谷主不是忘麟,是不是有点荒缪了。忘麟的功夫不差,天赋只在他之下,怎么可能会败于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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