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郁闷的声音响起:“看到只肥兔子,想着抓来给你,结果跟猫似的,溜了我半个山圈。”那人将身后背着的竹筐递给念生。

        “您老人家专心采药不好吗?抓兔子这种粗活不适合您。”

        “滚蛋,给我烧水去。”川乌作势要踹念生。

        “别乱动,一身的泥。”念生转身离去。

        川乌来到一旁的水盆边,看到自己的倒影皱了皱眉,捧起水洗起了脸。白皙清秀的脸露了出来,引得窥探的南宫泽宸发出一道无声的嗤笑。这人长的不如自己,功夫也不及自己,行为举止颇为粗鲁,还敢对他的人趾高气昂的。要不是念着他是念生的师父,照顾了念生许久。他早就将树叶化成暗刃飞出,擦着那人的脖颈而过。

        “师父,把衣服脱了,进去洗澡。”念生的动作很快。

        南宫泽宸本以为这人会进屋后再脱衣服,结果在院内、在念生的面前就脱了!脱得只剩了个里衣。撑着树干的手青筋暴起,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指印,暗青色的瞳孔中冒着火。

        不知羞耻!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男的......

        突然的,念生向着南宫泽宸藏身的地方看了过来,见没有人在那里后,颇为疑惑的挑了挑眉。奇怪......他刚刚好像感觉到那里有什么气息波动。

        “怎么了?”川乌见人看着不远处的树木发呆,便问道。

        念生回过神,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刚刚好像看到只兔子跑过去,挺肥的。”他们住的地方隐秘,外面又有师父布下的毒瘴。应该没有外人进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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