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念生的本事,前日他给人下的十花八草毒肯定还没配出解药。现下他用解药换真相。

        明亮的黑瞳跟着他的手左右移动,像是见了逗猫草的猫,有点莫名的可爱。川乌忍不住笑了起来,腰侧的抽痛加深。忍着那股疼痛,他拍了拍少年的麦色脸庞,眼里含着不爽的火焰道:“这痛还能忍,但是你身上的毒发作起来,可就是这的千倍万倍了。”

        念生撇了撇嘴:“我在被子上洒了狼笑草的粉末,与夜幽兰共同作用下封堵了笑神经。只要师父你一笑,就会腰侧抽痛。”

        “可以啊,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川乌将指间的药丸收入袖中,趴到了少年的身体上,闭目养神起来。腰侧的疼痛虽不致命,但让他有点疲惫。

        这人怎么睡到他身上了?

        念生动了动肩膀,唤着人道:“师父!师父?你没事吧?”

        “别动,让为师躺会。害为师疼了那么久,借你身体用下都不行吗?”

        “当然行~”能做弄到川乌,念生的心情好了大半,自然不介意被人当枕头。

        他的肩膀酸麻了起来,身上的人却还是一动不动的。

        “师父,我肩膀被你压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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