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去山上采药,回来前收拾好。”川乌潇洒的背手离去。
床上的念生揉着自己的后脑勺,泪眼汪汪的瞪着那人透着好心情的背影,心里暗骂:川乌就是个王八蛋,还是个带毒的又臭又没良心的王八蛋。
他愤恨的将手中的被子搓成一团,抱着走下床。
一想起这件事,念生就气的要命,他拿过瓶中的皂角粉,大把大把的扔到盆里,用力的搓洗起来。
死川乌!臭川乌!为老不尊,欺凌弱小的烂川乌!
其实川乌现在也就二十五不到的年龄,倒轮不上为老不尊的说法。但在“受欺凌人”的眼里,只要是能挂上勾的词就都能用。
洗净后的被单和衣物挂在院内的杆子上晾晒着,念生在院中叉着腰思考着什么,随后,走入了药炉房内。
川乌每次上山都要用上一天的时间,有时候甚至不回来。不过今个出了个大笑话,他还想回来继续打趣打趣念生,便只采了些许的药材回来。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和念生睡的那间房间里透着微亮的火光,他嘴角带笑,推开门,屋内一股清新的花香传来。视线一转,窗边摆着一盆夜幽兰,此花只在夜间开放,香味可飘十里之外,其香清新、舒缓人心。若入药可制安神安眠之药,炼毒可制软神散、迷幻丸。现在放在屋中,不仅美化环境还净化空气。
其实早上屋内的精液气味不是很重,只要透一下气就可。估计是这小子心理作用太深,竟然用起了夜幽兰。川乌笑出了声,看向左侧墙边的床上鼓起的一个小山包,他走了过去,坐到床边后拍了拍:“还生气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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