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念生在这里望江山生活了三年了。从一开始的被动中毒到主动试毒再到跟川乌互相下毒、解毒,虽然大多数都被川乌识破了。渐渐地,川乌泡在药炉房的时间变得规律了,吃饭的时候可以被叫的出来,晚上也知道来另一间睡觉。

        念生的个子长了不少,三餐皆能饱食,他的体格在锻炼下变得健壮起来,深色的皮肤养成了健康的古铜色,再经过川乌时不时的药浴,他的皮肤变得细腻光滑。这日,他趴在深草丛里,观察着不远的肥兔子,手里拿着一个小药包,用力的投掷了出去,砸到了那只肥兔子的身上。

        那只兔子刚跑出几步,便晕倒在了地上。念生从草丛中走出,拎起兔子的耳朵走回木屋。他那师父极爱吃兔肉,尤其是卤过的。

        “小念子!快过来尝尝我新制的药。”他刚走进院内,川乌的声音便从屋内传来。他翻了白眼,并不急着去搭理这人。将兔子处理好后,他才慢吞吞的去了药炉房。

        “师父。”念生推开门,一个药瓶迎面砸来。他拿手一挡,稳稳的接住了药瓶,扔掉上面的瓶塞,一股清香传入鼻内,他夸赞道:“师父,你这次的药香了许多。”自从上次他嫌弃川乌的药臭,这人就专心研制如何让毒药有香气。

        “哼,这次我可是用了十种毒花八种异草,给你五日的解毒时间。”

        他咂了咂嘴:“这有点难啊。”这几年虽说在炼毒上有所长进,但也是限于五种毒花六种异草内。

        “三年还没学会十花八草的配制,蠢死你算了。”川乌从屋内走出,这三年他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文雅俊秀的样子。

        “不如,师父给点提示,我今日可是做了你最爱的卤兔肉。”念生企图贿赂男人。

        “......万变不离其宗,有时候最基础的就是解药。”川乌留下这么一句话后,从念生的身旁快步走了过去,转角的时候还飘过来另外一句话:“加点辣。”

        “好的,师父。”念生狡黠一笑,川乌嘴馋这一点是最好攻克的弱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