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替他上交欠着的贡品吧,不然你们两都别想离开这里。”不知者无畏,他们不知道川乌是什么人,被川乌的“文弱”的表面迷惑了过去。

        “行,给你们。”

        川乌将手中的木盒扔到那三个乞丐的脚边,一片紫雾从裂开的盒中冒出,钻入他们的鼻腔内。就那么短短一瞬间,那三人面露痛苦,重重的跪到了地上。

        好痛!体内好像有把利器在分割着他们的骨头和肉。他们抓挠着自己的皮肤,划出一道道带着血的痕迹,疼痛难忍之际,有的人以头撞地,渴求着一死。

        “这可不行,贡品还没吃完呐,怎么可以先离开。”川乌捡起脚边的碎石子打到那人某个穴位上。不停的用头撞着地面的人戛然而止,维持着一个怪异的动作,脸上的痛苦表情让那张脏污不堪的脸变得狰狞起来。

        看够了他们的丑态,念生扯了下男人的衣角:“师父,给他们解了吧。”

        “这就心软了?”

        “不是。师父有没有那种可以让人定期发作的毒药,最好一个月发作一次。我们可以将解药分成五份,每月送过来给他们,当然也有可能晚几天。他们盼着解药时的焦急不安和以为等不到解药时的绝望痛苦,不比现在有趣吗?”念生的瞳孔里闪过恶意的光,看着不远处的人。

        “好,听你的。”川乌蹲下身,掐了下念生的脸颊道:“为师对你这么好,以后你可要乖乖的做我的试验品。”

        “你教我用毒,我一定乖乖的。”他现在对毒药极为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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