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动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朝着南宫菀棠靠近,眼睛微眯道:“这事你怎么不早说?”
“因为...你不配。”女人的眼里闪过冷光,衣袖一动,细微的粉末洒在男人的周围。南宫炀不自觉的吸入了些,立马感觉到一股灼烧五脏六腑的疼痛传遍全身,他跪了下来,抱紧了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你....你......”终究是一句话都没说完便没了气。
“这药可真好用,改日我再去要点。”南宫菀棠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她蹲下身,捂着鼻子,探了探南宫炀的鼻息,为保万无一失,拿过身边人的刀刺向地上躺着的人的胸口,转了几下,断其心脉。
“走,去前面看看。”
南宫菀棠跨出门,南宫孜志拿着传国玉玺走下山。
“五皇叔,我们走吧。”
站在篝火旁的南宫泽宸点了点头,带着人上马离去。等他们逐渐远离龙脉之地,行在前头的男人停了下来,其他人便也牵住了马,不再前进。唯独六皇子一脸茫然的问道:“怎么了?”
“可否借皇叔看看玉玺?”南宫泽宸骑着马靠近六皇子。
“皇叔想看的话,自然可以。”六皇子将玉玺重怀里拿出,递给南宫泽宸。
“多谢。”
男人轻笑了几声,这六皇子被南宫惠戈养的过分不像皇家人,轻易便信了他的话,那就不要怪他了。南宫泽宸拿过被包裹着的玉玺,打开后,一条琉璃金龙怀抱圆球,盘旋在方底之上,龙目为红珠,似血般鲜艳。他拿起玉玺,对着月光,玉玺体内红线乍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