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尤见人不说话,一把将人拉到自己的身上,亲了亲男人的肉唇:“好嘛?宝贝......宝贝......”

        一声声的柔情蜜意叫得男人软了身体,他最终还是妥协,微微的点了下头。

        宽大的手深入裤裆之内,轻轻的揉捏着小乌尤,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手里变大变硬变烫,他亲了亲乌尤的红唇,一路向下,脱下乌尤的裤子,轻柔的含住男人的龟头舔舐起来。听着乌尤的喘息声,他试图将男人的肉棒含得更深,但他吞到一半便感到自己的喉咙口被顶住了,他愤懑的看了一眼乌尤,这人平白无故的将这处长这么好干什么?

        乌尤很无辜,但他没办法,只能抚摸着男人的后脑勺,哄道:“别只吃上面,还有一半呐。宝贝再试试。”说着,他的腰部向上挺动。

        “唔!”男人真的心里要气死了,这人就知道自己爽。气归气,他还是放松着自己的喉咙,让人的肉棒进的更深。

        等他终于让人射了精后,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口都肿了起来,话都说不清楚。乌尤抱着人在床上说着各种甜言蜜语,跟人承诺着下次绝对轻点。听到人说还有下次,男人含着水雾的眼睛“娇嗔”的瞪了人一眼,无声的说道:你别想有下次。

        他以为自己的眼神很凶,但其实很媚,勾的乌尤的眼里又闪起如狼的绿光,吻住男人的嘴唇纠缠了起来。

        看了整场活春宫的南宫泽宸心里十分烦躁,他“坐”在椅子上,交叉着腿,遮掩着腿间鼓起的包。听到床上的人又开始了,他眼不见为净,心里念着清心经。

        这种他看得到吃不到的日子不知道过去多久,终于等到乌尤伤好了,结果这人没多久便跟“齐自恣”道别离去。

        “这枚玉佩是我母亲之物,现在它是你的了。你等我五年,若五年后我没来,那你就来襄阳天朝的国都找我。”这是乌尤离开前留下的话。男人本来想挽留的话没有说出口,他目送着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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