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南宫云良凑近一看,这熟悉的花纹确实是……他想夺来细看,但太子一收手,将牌藏于手中,接着他便听到人道:“五皇子涉嫌刺杀父皇一事,一同压入天牢,待大理寺审查。”

        御林军听命行事,还没靠近几步,五皇子大骂道:“我看哪个不知好歹的蠢货敢动我?我一皇亲贵胄,你们的脏手也配碰吗?”

        他的出身无可挑剔,众人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南宫菀棠柔柔的开口道:“那就委屈五皇弟待在这长祥宫了。”这是要软禁的意思了。

        “二皇妹说的在理,那便如此吧。”太子说完这话,与南宫菀棠一起离去。完全不顾身后大叫大骂着、被御林军拦住的五皇子。

        长祥宫一事很快传边了后宫和朝堂。爱子心切的周皇贵妃匆匆见了被软禁的五皇子,得知更为详细的情况后,秘密出宫去找了自己的父亲商量对策。

        入夜,阴暗潮湿的天牢内,受完刑的齐自恣穿着一身破烂的血衣趴在牢房的地上,后背微微起伏,深可见骨的伤口处又流出鲜血,晕开在破衣衫上。

        脚步声响起,在齐自恣的牢门前停下,低声细语传入男人的耳朵里,他艰难的翻了身,靠坐在脏乱的墙上。他还是那张六皇子的脸,为了今日的刺杀,他涂抹了特制药在这张假脸之下,若非相应的药水敷面,只有将他的假脸剥下才能解,就算剥下了,他的原脸会在接触空气的瞬间溃烂而发。

        “你想活吗?”来人是披着兜帽外套的周皇贵妃,“本宫可以救你出去,只要你承认是二公主指使你行刺。”父亲让她等,但南宫云良等不得。日落前,她又去了长祥宫,见着自己孩子那副凄惨落魄样,心里十分难受,才来这天牢见行刺之人。这人对太子看不上,对五皇子“呵护”,只有二公主是最好的靶子。

        伤痕累累的男人轻哼一声道:“好啊。反正你们狗咬狗。”

        “你!”周皇贵妃握紧了手,杏眸含怒,转身离去。

        这周皇贵妃倒是跟五皇子一个脾性。齐自恣低头发笑。没过多久,他察觉到自己的牢门前又站了一个人,他抬起头一看,眸子陡然亮了几分,嘴唇蠕动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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