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叔。”弱弱的叫唤声响起。
男人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人在,他敛下眼中的神色,毫无波动的看向六皇子,他那双暗青色的眼睛里划过一丝烦躁,说了一句“跟上”后,转身离去。
他听着身后人的脚步声,确保人在自己一米左右的范围内,能让人看得到自己的身影即可,毕竟他的王府很大,不熟的人若非带领,都会迷路。齐自恣住的房间离花园不远,绕过两三个走廊便是。到了目的地后,他站在房门前说道:“从今天起,你就在这好好养伤,饭菜会有人送,药本王会亲自端来。”
将人安排好,看着人躺倒那张他和齐自恣躺过的床上,他心里的烦躁感更甚,冷着一张脸:“本王便先去休息了。明日会安排个可靠的哑女来伺候你。”这人毕竟是南宫惠戈最疼爱的儿子,日后还需要他帮忙拿玉玺,目前还是要好好伺候着。
“多谢五皇叔。”六皇子南宫孜志没有在意男人有点不友好的态度,不知道是因为寄人篱下还是心大。
再说齐自恣这边,他跟着人走过一条暗道。那条暗道的尽头是间精致素雅的屋子,曾偷偷被南宫泽宸带来看过六皇子的他,一眼便认出这里就是六皇子的寝殿。他脱下夜行衣,摘下蒙面巾,看着镜子里与自己原本样子完全不像的苍白脸庞,与自己身体上的深色皮肤完全冲突的肤色,镜中这张陌生的脸皱了皱眉。仓促之间,他只来得及将脸部易容好,用缩骨术将自己的身形缩小,来不及处理其他细节。
算了,这样也好,他还要刺杀天惠帝,不用这么尽善尽美。这间寝殿里的宫婢侍卫都是天惠帝的人,他们都知道现在的六皇子已经换了人,但这不影响他们伺候齐自恣沐浴更衣,戏还是要做全套的。
皇宫的用品都是天下中最好的。
可是,有人竟然躺在那华贵的金丝蚕被间辗转反侧,俨然一副睡不着的样子。齐自恣也觉得奇怪,向来不挑剔的他,觉得这被褥好重,压得他好难受,心口处似结了一团郁气。
这里虽好,但终究不是王府,不是南宫泽宸在的地方。男人的神色微顿,这才离开王府多久,他就想念南宫泽宸了,不知道那人是否也在念着自己......
月光照进窗户内,失眠的人儿,可曾知道,有人与你看着同一份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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