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庆口鼻上捂着手帕,带着月宵楼里一名染了花柳病的女妓来到齐自恣待着的房间门口,见房内一片黑暗,他皱起眉,推开门走了进去。

        “世子?你在吗?”顾庆一边唤着,一边想着是不是让人跑了。又转头一想,那阴阳壶的另一半里装的可是天下第一春药,中了药的人浑身无力,春情难耐,意识模糊,只会想找人交合,按理说不可能走出这间房的。他又唤了几声,见得不到回复,正要转身离去,却被人从身后击昏。

        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对门外的女子冷冷的道:“不想死就进来。”

        那女子慌慌忙忙的走入房内,哭诉道:“大侠饶命,奴家只是想治病才...才配合这位公子的,他做的事情奴......奴家一概不知啊。”

        “他让你来做什么?”

        见人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女子低垂着眼,轻声道:“奴家不小心染了花柳病,妈妈不愿救,是这位公子好心愿意帮奴家。他只要奴家今日跟他来这间房内,与一位公子上床。等那人染上病后,就会救奴家。”

        女子说完后,房内没有任何声音,只听得见自己跳的略快的心跳声,她想开口寻问人是否还在时,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哼,他不过一个尚书之子,能救你什么?”借着隐约的光线,一只白皙细嫩的手拿着一颗药丸递到她的眼前:“这是一颗毒药,三日后毒发,吃了它!然后你跟地上这人去床上,做他让你做的事情。”黑暗中的人踢了踢脚边昏迷的人。

        “大侠,奴...奴家......”女子的脸上顿时煞白了一片。

        “你没有选择,吃了它,做好让你做的事,解药自会给你。”那只手向前递了几分,杀意从这人的身上涌出,威胁着那名女子。

        泪水在女子的眼里打转,她颤着手拿过那枚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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