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齐自恣衣衫不整的跨坐在南宫泽宸的腿上,双手被自己的腰带捆绑在身后,他咬着唇,忍受着胸上的啃咬,不愿泄出一丝呻吟,怕门外的下人听到。
“齐儿,门外的人还等着你回话呐。”罪魁祸首吐出口中被他咬得肿大的乳头,仰起头,双手抚摸着男人出了一层薄汗的腰身。
湿润的黑眸看了身前的人一眼,喉结滑动,声音带着点沙哑:“请人进来,我晚点过去。”
“是。”
“齐儿越来越有主子样了。”南宫泽宸欣慰的一笑,颇有慈父的样子,前提是他的手不作乱的话。他解开绑着男人手的腰带。指腹揉搓着并没有起印迹的深色手腕,拿到嘴边亲了亲:“别让客人久等了。”
厅内,顾庆穿着一身冰蓝色的长袍,腰系玉带,脸上有丝不耐烦。这一杯茶都要见底了,人呐?人呐?他翘起腿,手指在桌上敲打着。
“顾兄,抱歉,我刚睡醒,还有点迷糊。”齐自恣快步走来,脸上带着歉意,从袖中拿出一上好的玉佩:“这是我最近得到的宝贝,就当赔礼了。”其实这是他从南宫泽宸身上顺手拿来的,那人玩了自己那么久,自己拿个小物件也是应该的。想到书房内那人无奈的眼神,他的眼里露出真切的笑意。
顾庆见人态度还不错,心中的不快消了些许,他站起身行了一礼:“无碍,是我来的匆忙。”
“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齐自恣将玉佩塞到人的手里。
这玉佩的成色不错,顾庆假意推辞了一番后才收下:“上次与世子初见,问了不该问的,回去后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所以想请世子给个面子,今晚月宵楼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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