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那一盛大的宴席,齐自恣的身份就站在了阳光之下,出个门,时不时能遇到搭讪的人,有男有女。若不是他时常冷着脸,生人勿进的样子,恐怕这类的人会更多。被弄的烦了,他也就不爱出门了。

        王府内有一口鲤鱼池,里面有各式各样的鲤鱼品种。近几日,闲来无事的他总会来这临水亭内喂鱼。他手一抛,平静的池水荡起星星点点的痕迹,没多久,这动静变大,池底的鱼儿争相而上,各色的鱼鳞在阳光下闪过。

        “齐儿,你果然在这。”南宫泽宸在大厅会完客便来找寻自己的义子。

        齐自恣正想抓鱼食的手顿了顿,他转过头,那人一出现,这天地间就仿佛失了色,他的眼里只看得到正向自己走来的人,短暂的失神后,他敛下眼帘:“义父。”

        他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但没能逃过南宫泽宸的眼睛。对于此,南宫泽宸也没说什么,自己这张脸的影响力本就不低,更何况......是对自己有情之人。南宫泽宸的眉眼间洋溢着笑意走入亭内,蹭过齐自恣放在盆内的手背,抓起一把鱼食,指尖与齐自恣的手指交汇而过,随后抛入池中。

        恢复平静不久的水面上又浮现出各色斑斓的鲤鱼,聚在一起争抢着有限的食物。

        “太子派人来,说是要见你。”

        “见我?”他跟太子没有什么交情,除了那次宴席上,“义父,我跟他不熟。”

        “别紧张。”南宫泽宸看了一眼身旁站着的人,坐到栏杆上,“太子毕竟是储君,见见也是好的,说不定有什么好事。”

        “那我什么时候去?”义父让自己跟太子搞好关系。

        “今晚日落前,太子会派人来。”南宫泽宸伸出手,“来,还有时间,我们一起喂会鱼。”齐自恣将鱼食盆放到他的手中,人却还傻愣愣的站着,他一把抓住人的手腕,拉到自己的身前,让人坐下:“一起,不是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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