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肯喊出一句床叫,只余鼻息粗喘着闷闷哼哼。

        宋启笑着说不再打扰了就挂断了电话。

        宋启很疑惑,随即笑了笑,想不到平日里酷酷的弟弟做爱时这么狂放,不过想到自己和穆沐在一起时候也是一色儿的流氓样儿。

        想起穆沐,宋启下腹不免生出泻火,爱人这会感冒,发烧的时候,下面的穴里一点烫的不得了。

        祁野的手从穆沐的腋下穿过来,扣住肩膀,把面条一样被操的柔软的人捞进自己怀里,凶恶的阴茎在他被蹂躏肿胀的穴里冲撞。

        这样的姿势方便他进的又深又紧,就好像是可以将祁野整个人都占据了一般。

        穆沐被干得一耸一耸的,花唇都被撞凹进去,他有些害怕地攀住祁野的臂膀,藏进他宽厚精瘦的胸膛。在巨大快感的侵袭之际,穆沐忍不住捧着那张和宋启相似的祁野的脸,朝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一起啊老公一起啊”

        祁野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攒足了力气最后抽动了又猛又实的十几下,操出更淫乱的水声,在他高潮时逼穴的夹吸中,将精液射到了最深的地方。

        “我哥肯定想不到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事。”

        撒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宋启发现奸情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孪生弟弟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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