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麻烦别人。」我摇头说:「这阵子我已经给大家带来太多困扰了。」

        「那又怎麽样?虽然我不清楚实际情况到底是如何,但你有拿刀杀人吗?你有b谁去Si吗?」徐胜谚挑起眉说:「你没有伤害任何人,不是吗?」

        「我伤害了林真希。」我回答:「我们原本不是朋友。」

        「好,那这个先撇开不说,你认为班上有多少人在等着看你笑话?」徐胜谚用手托着下巴,一派轻松地问着。

        「什麽意思?」我不解的看着他。

        「这种事情在班上一定会分成两派,一是同情你或是选择包容你的人,二就是等着看你笑话,在背後骂难听字眼的人。」徐胜谚解释着:「我认识的人之中,也有人跟你状况类似,最後靠着朋友的帮忙,慢慢的爬了起来,让那些原本排斥的人都安静闭上嘴巴。」

        「那个人是nV生吗?」我问着。

        徐胜谚点头回答:「嗯,是nV生,b你还要更脆弱的nV生。」

        「她……後来怎麽样了?痊癒了吗?」我一边喝着水一边问着,因为这是第一次这麽近距离听到类似的个案,引起了我的兴趣。

        「痊癒了。」徐胜谚淡定的回答:「所以你该做的不是像这样逃避,向别人求救并不丢脸,而且如果你做得好,我想班上那些人应该也没话可说。」

        语毕,徐胜谚起身做起了伸展C,接着说:「好了,你的朋友应该快到了。」

        「谁?」我眨着眼睛不解地看着徐胜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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