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把住你腰肢,略一挺身,将巨物纳入。花穴含着硕大的圆头,酥酥麻麻,又酸又爽,半蹲着的姿势并不舒服,你一鼓作气,将身子猛沉下去,叫那肉棒一直纳到深处。

        “啊!”你被顶到里头敏感处,不由软了腿儿,细细地抽着气,不得动弹。

        “唔……”男人低沉地喘息着,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拍了拍你的腰,催道,“动一动。”

        一动起来,蚀骨销魂的感觉更甚。

        结合处洇开大量的水液,今夜月色黯淡,黑夜为这场交合,更添了几分朦胧暧昧的气氛。两个人谁都不说话,连呻吟都刻意放低了声音。

        只有相交处的水声,那么响,那么近……

        “泽言,啊,泽言哥哥,我要到了!”

        “等等,卿卿,我们一起。”

        “呜呜,不行,已经……”

        骑乘的姿势吃得太深了,轻易就能戳到敏感点。他是长驱直入、战无不胜的将军,捣得你丢盔弃甲,去得比你前几次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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