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寸之隔,就是紧闭的胞宫。四个多月的胎儿安静地睡在胎膜里,才只有巴掌大。
肉棒在腿间出现又吞没,你哆哆嗦嗦地被顶上一次小高潮。飘飘欲仙,嘴上也没羞没臊,开始淫言浪语起来。
“啊哈……夫君,你顶到孩子了……宝宝,看看你父王……啊!”
“笨蛋!唔……你乱喊什么!”
李泽言声音绷得厉害,受了这刺激,肉棒突突地跳了几下,随即缴械投降。又稠又密的精水浇在内壁,密不停歇地灌了许久。湿滑的甬道被弄得泥泞不堪,有一些随着他抽离的动作被带出来,将茜色罗裙沾上斑斑点点。
“怎么弄到里面了?”
你深知这些浊白的东西清理起来有多麻烦,柳眉皱起,嗔怪道,“下次不许这样。”
这个“下次”,当然指的不是十天半月后的下次,而是片刻后。
白日宣淫,不知疲倦。
从摇椅李,到屏风前,再到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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