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顿时受了解救一般,感动于他的体恤,含着这手指嘤嘤地又啃又咬。

        然而不多久就发现你想错了,那手指并非安安静静地一动不动,而是时不时缓慢又坚定地一进一出,就好像......模仿某个羞人之处的动作。

        为所欲为嚣张至极,将你逼向更崩溃的边缘。

        “夫人,我的手指甜吗?”他不怀好意地问。

        说不清是因为恼怒还是因为身体难以抵挡的疯狂快意,你已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偷偷骂他。这位表面高冷背后幼稚的梁王殿下在这种事情上绝不肯吃亏,总要想法设法扳回一城才高兴。

        实在是顽劣得可恶。

        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你受了惊吓不自觉地猛然紧缩压迫。一向忍耐力极好的李泽言也不禁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好像在竭力抵御着什么,表情古怪。

        马车慢慢地停了下来,有侍从在外边禀告方才的情况。那声音听起来离得那么近,你害怕地偎在李泽言怀里,只觉在这刺激下体内饱胀的存在感越发鲜明。

        洇湿的碎发覆在额前,他将头埋在你的颈窝低低地喘气,半晌才朗声回应,如平常的从容沉静。

        “本王无碍,吩咐下去继续启程。”

        车队这才又行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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