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垂下墨色沉沉的眼睫,神情颇有些不耐,拧着你的衣裙下一秒就要动手撕开。

        “别撕别撕!”你慌乱地抓住他的大手,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不然……下了马车后仆从就知晓我们干什么了。”

        他忍得难受,眼尾晕出一抹红色,声音很是紧绷:“马车里备了衣裳。”

        “颜色……颜色不一样的!”

        清冷的室内,梁王殿下竟落了一滴滚烫的热汗下来,他挫败又认命地长叹了气,又花点功夫才将你复杂繁琐的衣裳除尽,接着便压你倒入塌中。架势急迫,动作却放得很轻。

        你此前万般嘱咐李泽言别弄出大动静,因而他此番的动作不似平日的凶猛急迫,而是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只是这温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倒比放纵更加磨人。

        李泽言的性格是极能忍耐的,连喘息声都低不可闻,沉着身子刻意放缓了速度推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硬邦邦地将你身体的每一丝褶皱都撑开熨平,退去时从那内里的凸起上缓缓地磨蹭而过,激得你立刻蜷了身子,又被他强势而不可拒绝地展开。

        想出声却不敢出声,眼中硬生生逼出了泪花儿,你娇软无力地攀附着男人的肩膀,闷闷地在他肩上像小猫儿一样地抓挠,借以缓解那绵延不断的仿佛要登顶的快意。

        宛如一块白白软软的嫩豆腐,被他一下一下地捣得稀碎,又溅出嫩汪汪的水来。

        紧咬的下唇被拨开,修长的手指伸进你口中,那低沉喑哑的声音幽幽叹道:“笨蛋,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