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再也骂不出任何话。

        丹药第一次吃,不适应的症状简单粗暴:情欲高涨。

        殷郊饶有兴味地看着殷寿在地上缩成一团,徒劳地试图把药吐出来。喘息变得急促,那美好的身体渐渐滚烫,轻微泛红,像是发着低低的烧,很快起了一层薄汗。

        殷寿难以启齿地起了反应,就在儿子的眼前,他毫无尊严地勃起,后穴的水夹不住地流出来,亮晶晶不可忽视地流了一地。

        热,痒。殷寿无端地想起伤口愈合。曾经他无数次伤口结痂,痒得他直皱眉头,他的儿子们便会很快察觉他的不适,嘘寒问暖。

        好难受,像是腹部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他的肠肉也难耐地绞紧,幻想着有什么东西一插到底,肠肉自觉地蠕动着描摹那种形态。太涨了,他想射,想得发疯。

        殷郊绑了他的手,他无法触碰自己的阴茎,只能任由感官被无限放大。殷郊蹲在他身边轻轻抱住他,他也无从反抗。骑射、剑术、格斗,现下除了脆弱地喘,殷寿什么都不会。

        好香…殷寿的脑子格外混沌了,他迟钝地嗅到了殷郊身上的香料味。

        殷郊看着殷寿的绛红色寝衣,这样的打扮衬得他格外娇艳了,像是扭捏的新娘洞房。殷郊耐心地等待着,等待殷寿突破底线。

        那具热乎乎的肉体很快不自觉地贴过来,殷寿绝望地闭上眼睛,胡乱地在殷郊身上蹭,他还是第一次这样亲近地贴紧这唯一的亲儿子。

        殷郊看着时机刚还好,解开了手上的束缚。

        殷寿的理智短暂地回归了片刻,他咬紧牙关骂了句“孽子”就作势要推开殷郊转身逃开,还没动手就被殷郊拽到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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