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淳道:“皇额娘,非是她霸占儿臣,是儿臣实在喜欢她。”
慈安道:“她自不会明着霸占你,但她花言巧语哄住你,不是一样的?”
载淳回想起蕴珊换上纱衣费尽心思留他的那次,心里涌上一阵甜意,随即又是一阵阵的酸涩。嘴里说道:“皇额娘知道的,她不是那样的人。从前还劝儿臣往别g0ng里去的,是儿臣贪恋,不听她的。”
慈安仍是不松口,说道:“这一年间,你只宠她一个,六g0ng怨气深重,会伤及她的福泽。你若真心疼她,就去其他妃子那里多坐坐,哄一哄她们,将怨气压下去。这也是对皇后好。否则,有些人进g0ng一年了,连你晚上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她待皇后能不怨不恨?”最后一句,虽不指名不道姓,但却单单将一个人点了出来。
载淳无言以对。
他并没有理由把妃子们遣出去。
他的后g0ng从来不是他自己的。
于是他只说:“那人最是可恨!”
说到底,慈禧太后在储秀g0ng门口摆出那么大阵仗,到底是为了众嫔妃,还是为了某一个妃子,他还用猜么?
载淳倔强劲儿上来,偏偏不让她如愿。
当晚翻了珣嫔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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