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见了皇帝便大怒,指着阿鲁特氏道:“姐姐您瞧,为了她自己这么一桩事,去前朝把皇帝也搬过来。好你个皇后,皇帝难道成日在后g0ng围着你转,不用管前朝?”

        载淳不用蕴珊分辨,便道:“皇额娘息怒,今日翁师傅病了,儿臣才提早回g0ng。来人请皇后时,儿臣正好也在储秀g0ng,就一道过来了。额娘在儿子身边放了那么多‘贴心’的人,怎么,全都当差不力,一个都没跑来向额娘禀告么?”

        当着慈安太后的面,慈禧强压着怒火没有发作。慈安无声地向皇帝点一点下巴,示意他见好就收,不可冒犯慈禧太过。

        “都起来罢。”慈安吩咐道:“今儿有人拾了一副字,说是皇后写了托人送出g0ng去的。与g0ng外传递物件绝非小事。你二人看看,是不是皇后的字。”

        小太监捧着那张字纸奉上。

        一打眼,载淳和蕴珊俱是一惊。

        字迹确实是蕴珊的字迹,可这内容……

        蕴珊忙道:“回皇额娘的话,绝不是奴才写的,奴才更不曾托人送出g0ng去。若是什么人一口咬定如此,还请那人出来对质。”

        慈禧冷笑道:“来人。”

        一个小太监出列,低头上前,头上尖帽子压得低低的,让人看不见脸,跪下行礼,说道:“奴才在储秀g0ng当差,前几日皇后娘娘写了这张纸,叫奴才托人带出g0ng去,给多罗惇郡王府上大公子载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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