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珊望着他浓郁的眉眼,明知他的答案或许还和前世一样,却还是忍不住问道:“若我选秀被选进g0ng了,你作何打算?”
载濓松了口气,笑道:“原来是为这个?还没有选呢,结果未知,你杞人忧天做什么呢?”说着,还yu伸手来揽她。
蕴珊避开一步,望着他,重复道:“若我被选进g0ng了呢?”
“你何必纠结于尚未发生的事。”他坚持道。
蕴珊低下头,苦笑,片刻,她说道:“你看是谁来了?”正在载濓惊慌回头间,她“嗖”地拔出靴中短刀,刺中他大腿,鲜血四溅。刀刃抹了麻药,他很快全身无力,倒在地上,被她制服。
跟他来的小厮原本在门外竖着耳朵听,听见动静,连忙进来,便见载濓被蕴珊反剪手臂压在地上。
“大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小厮吓得声音打着颤儿乱飘。
蕴珊道:“你听着,你是你家贝勒的贴身伴读,该知道他的东西都保管在哪。你现在去,把我给他的书信和物件尽数取来。这些东西有多少,我心中有数,你若办得好,我自重重赏你,给你一笔能浪迹天涯海角都不用回来的钱,你也从此不用当人奴才了。可若你办得不好,或是带回来的数目不对,或是你惊动了旁人,那你主子就完蛋了——我是秀nV,秀nV只要没被撂牌子,就是皇上的nV人,你主子敢与皇上的nV人私会,传出去,我不怕Si,你问你主子怕不怕?”
他当然怕。
前世,他怕的就是这个。
于是载濓连忙道:“就按她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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