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她嘴y着。

        “哦。”他松开她,无喜无怒似地,在殿内溜达,溜达到书案前,像是想起什么,折扇一敲脑袋,说道:“我刚刚进来时,撞见小太监去惜字塔烧字纸,我拣了几页,看那上头写着什么‘风雨如晦,J鸣不已’,写着什么‘彼采葛兮’……”他好歹没有把诗句里最戳人心的那几句说出来,便笑着问她道:“我还以为是你写的。如果不是你,你说这是谁写的?”

        蕴珊脸颊像着了火,说道:“皇上该用晚膳了。”

        载淳笑着走近她,还问:“你说嘛,谁写的。”

        蕴珊道:“那办事不利索的小太监自己写的。”

        载淳笑着从袖里取出一沓字纸,向她扬一扬:“不知是哪个灵透的小太监,竟写得一手和咱们皇后娘娘一模一样的字?”

        蕴珊红着脸伸手来抢,不但没抢着,反倒整个人被他趁势抱住了。载淳逗她逗够了,搂着她大笑不停。赚得她帕子轻轻打他,他也不停。

        载淳这日心情很是舒畅。一则是知道蕴珊想他,二则,西北左宗棠打了胜仗,等开年他亲政,相信接手的是一个很好的局面——至少b过去的三十多年都要好。朝堂上关于“中兴之主”的颂圣之词已滚滚而来,虽然他知道这不是他的功劳,全是母后和摄政王C持的结果,但到底他觉得他可以趁势有一番作为。

        夜里就寝时,他与她额头抵着额头,难掩兴奋:“过些日子,皇额娘便该让我亲政了。等我亲政,我做些好事,让你瞧得起我。”

        见他有斗志,蕴珊心里也高兴,嘴上不忘纠正他:“臣妾何曾瞧不起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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