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说是为我,”载淳道:“我何时要你一大早撇下我去陪她来?”嘴里一着急,便把“撇下我”这段心事明明白白给漏出来了。他登时一阵脸红,耳朵都红了。
蕴珊笑道:“我知道皇上恼我,撇下皇上,不等皇上起身,自己就先去请安了。可我这么做,实在都是一心为了皇上。一则,看皇上睡得香,又知道皇上昨晚……昨晚因臣妾的缘故累着了……不舍得叫醒皇上。”她一面说着,柔荑还轻轻抚摩着他的耳廓:“二则,咱们大婚第二天请安迟了,我怕皇额娘心里有芥蒂,觉得皇上娶了妻,就将额娘抛在脑后,就对额娘不尊敬,所以之前连着两日都有心早起去请安的。今日若因皇上宿在我g0ng里,我就不早去,怕皇额娘多心。对我多心也就罢了,我无非是媳妇,可若令她老人家觉得是皇上不将她放心上,她就不是多心,而是伤心了。”
一番话,算是换得了他谅解。但他扭头看着她,仍委屈道:“你不知道,昨儿我醒时,看见珣嫔守在一旁,正看着我。我当时就想,若我今儿醒时,一睁眼看见你正那样看着我、守着我,我该多开心。怎知我今早起来,旁边空空的,你不但没在看我,反而走了。”黑眸子亮汪汪的。
蕴珊心里像有针扎一般难过。
我Ai你绝不b月绮少一分。
我重生以来苦心筹谋的一切,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所有的瞻前顾后谨小慎微忍气吞声,都是为了守着你,守着我,守着我们将来的孩儿。
这些话在蕴珊心中呐喊,却不能发出声音。
她心里的悲伤像沸水在滚,她却只能将这些都独自咽下,微笑着继续哄他:“因臣妾今天早起去请安的缘故,皇额娘发了话,说往后皇上在臣妾这里宿时,臣妾都不必早起过去。虽然今早没有陪着皇上,但往后的每个早晨,只要皇上来,醒时我必在。我会守着你,直到有天你厌倦为止。”
载淳听了,并不满足,说道:“是我强求来的,不是你自发的,如今你就算照做了,也没意思。”
蕴珊原想继续耐着X子诱哄他,可听了这句,心头像被揪了一把,眼睛鼻子一酸,忍不住滚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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