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想到山上除了他二人外,无人居住,他便哄着胡不离露出尾巴耳朵来:
“阿离,露出尾巴耳朵来好不好?”
“夫君的阿离是最可爱的小狐狸,让夫君看看好不好?”
“夫君最喜欢的便是阿离...”
“......”
一句句情话攻陷胡不离的心房,他听话的露出灵巧的狐耳与毛茸茸的尾巴。
绪何吻着他的耳朵,热气打在带绒毛的软肉上,胡不离难耐的动了动耳朵,身后的狐尾也不受控的摇动着。
像是求欢,像是勾引。
热血冲上头,绪何被勾的垮下胀痛。
他猛的肏进软穴,边肏边打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快感刺激的穴里更热了,身下的人呜呜呻吟,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又塌下去。
“哈啊!呜!...夫君,肏的阿离好爽,快一点...”胡不离用不知何处学来的荤话撩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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