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男人留着一头黑色的碎发,眼珠是褐色的,肌肤白皙,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泛着亮亮的光泽,双腿修长,身材适中,不胖不瘦,典型的中国人的长相,笑起来一脸的邪气,长得到是挺顺眼的,但是一看就是一三观不正的纨绔子弟。

        封白自己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冲着男人吼了一句:

        “你他妈谁啊?!是不是欠草啊!快点吧老子给放了!”

        男人猛地猛地伸手捏着封白的下巴,凶神恶煞的说:

        “怎么,你很喜欢说‘操’字么。”

        “草你妈的!”

        封白毫不畏惧的骂了一声。

        由此可见,这么多年来,无论在多么危险、紧张、刺激、四面楚歌、九死一生的情况下,封白同志都能一心一意的致力于把国骂发扬光大、推向四海、冲出亚洲、走向世界这件伟大的事业上。

        男人似乎是觉得封白很有趣,倏儿咧开嘴一脸无所谓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封白的小脸蛋说:

        “我就是洪健,我妈死了,你想怎么草她?”

        封白懊恼的皱着眉头,心想着自己已经够没下限了,没想到遇到这么个比自己还没下限的,然后用力的挣扎了一下,一脸阴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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