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实说,她认为不好意思的这些事陈东东反而觉得没什么,倒是她一声声的愧疚,听起来像耳朵被蓬软的棉花堵住,很闷。

        “没关系,我们也看得差不多了。”陈东东转过身,站在赖轩身边,两人鞠躬。“我们才是打扰朱小姐这么久,还把你给吵醒了。”

        他笑出声:“幸好朱小姐没有起床气,反而极度的配合我们。若有新的进展,会在打电话或亲自拜访你。”

        陈东东制式化的说出这番话。

        拜访过太多家属,参与过太多悲痛的情绪,有些话已成惯X,有些不必要的恭维成为工作的一部分,尽管他认为这些都是多余的,不必要的。

        在路边摊随便吃过午餐后,两人回到警局,开门的瞬间,冷气扑面而来,与外头的炎炎夏日成激烈的对b,陈东东无法抑制的哆嗦一下。

        脑子像有个马达快速奔跑,清醒的很。

        他坐在办公椅上,再次整理这次的案件。

        “知名博主囚禁杀害事件”看起来相当单纯,但兜兜转转,似乎不是本来大家认为的那副样子。

        原先警局打算紧锣密鼓地撒网搜寻“所谓的男朋友”,也就是袁列,但案情急转直下——案发隔两天的晚上,突然有个男人提供了一则讯息。

        八点半,当时警局忙的不可开交,自动门开启时,他走进来,根本没人鸟他,顶多看了一眼。嘴巴上边留着一小撮胡须,头发乱糟糟的,浑身沾满了W垢,直让人以为又是哪个不知名的流浪汉来警局妄想混口饭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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