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这……唔!”

        陈柚弯腰猛得吸了一口郁夕滴着水的铃口:“装什么,上次肏你的时候也是这样,嘴上哭哭啼啼,下面这废物阴蒂倒是喷得到处都是。”

        说罢陈柚回味着砸了砸嘴,他笑着拍拍郁夕的屁股,又夹着嗓子装哭:“呜呜呜,好过分,明明是自己骚,非要我勾引我来肏,到头来却把一切都怪在我头上,好难过,不过没关系,谁让我是亲爱的的听话小狗呢。”

        他后退几步,语气九转八回:“小狗好可怜,亲爱的不好好哄一下,小狗可就生闷气啦!是亲亲抱抱举高高都哄不好的哦!”

        真恶心,郁夕烦腻极了,他咬着牙不做声。

        “哼,小狗生气了……小狗真生气了哦!亲爱的不哄?哄一哄嘛~哄一哄嘛~不哄?不哄?真不哄?哼!亲爱的可真是个坏宝贝!呜呜呜!小狗被欺负了!呜呜呜!”

        哒哒哒哒,陈柚气冲冲的脚步声远去。

        妈的有病!

        郁夕额角青筋气得暴起,他强迫自己冷静,一口一口地慢慢往回倒气,他告诉自己别管他,别去理解疯子的行为。

        但……妈的有病!他妈的,陈柚那个疯子是真的有病,他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

        明明上次见,他还看见陈柚被精神病院床上的束缚带裹得结结实实,动都没法动弹一下,这才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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