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枕头被两个人推到了床下,夏至仰躺在床上,细瘦的腿被抗在少年人的肩膀上,他们就用这一个姿势操了小半天。
子宫又被大龟头撑开,精液一股一股射了进去。
感受到熟悉的凉意,夏至叫了几声,爽的身体发抖。
两个人都平复了一会,夏至才大着胆子开口,“内射……也要加钱的……”
白榆的鸡巴插在夏至的子宫里不肯出来,长手捞过床头的烟和火机,点了一支噙在嘴里,闻言嘴角扯了扯,掐着小婊子俏生生的两个奶头,问,“内射一次给多少?”
“200块钱……”夏至眼见有戏,立马应声,他现在要攒很多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总是给这个人白操了。
“你几岁了?”
“20岁。”
“你一个成年人好意思管我收钱?我伺候的你不爽么?还没问你要服务费呢。”白榆忽然翻身压到夏至跟前,与他双眼相对,烟头距离夏至的嘴巴只有一步之遥,夏至抖成筛糠,真心害怕这混混拿烟头给自己身上来一下。
他身上有很多这样丑陋的伤疤,但脸很重要的,他本来就丑,要是再丑,价格就要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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