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怎么突然习武了?”七皇弟周秉一出来就串到周鹤卿身旁,年轻稚嫩的脸上满是好奇。

        周鹤卿回忆了一番,这七皇弟跟他最亲,似乎是因为原身没有欺负过他,还经常带他玩,这小孩不过刚十六岁,母妃原先是四品妃嫔,生了皇子后不过提了一阶,且皇帝也不甚宠爱他母妃,在宫中多受冷眼,那二皇兄就常欺负他,而大皇兄似乎是看二皇兄眼色行事,也不怎么对他友好,连带着其他皇子对他也趾高气昂。

        周鹤卿刚想回答,一道高高在上的声音便响起了:“病怏怏的,习不习武不都一样。”

        二皇兄周玉胤神色不虞地看着周鹤卿,瘦尖的脸上是精致的五官,这幅容貌遗传了他的母妃,生的格外漂亮,哪怕是这幅表情也遮挡不住他的美。

        虽然他抢到了元日宴的举办资格,但求了父皇许久都没得到的寒螭剑竟然就这样给了太子这个废物,这让周玉胤格外不爽。

        周鹤卿从原身为数不多与周玉胤碰面都被讽刺得体无完肤的记忆中抽出,这二皇兄对自己敌意这么大,且身后势力强大,会不会…

        “孤不过闲暇锻炼身体罢了,免得不小心又落水一次。”周鹤卿在不小心那咬了重音,双眸漫不经心地盯着周玉胤,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周玉胤听罢只是冷漠地笑了笑,耸耸肩嘲道:“太子殿下还是多加锻炼吧,不然下次可能就不是不小心落水了。”说完便甩甩袖子走了。

        周鹤卿也不恼,反倒是他身旁的周秉不满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二皇兄也太出言不逊了。”

        周鹤卿赞同地点了点头,但是却对周玉胤的话上了心,原身溺毙的事肯定不简单,皇宫中的势力错杂繁复,这狗皇帝一下子也死不掉,别人更是拿护着皇帝的疯狗闻人渊没办法,只能从太子身上下手了,虽然二皇兄的嫌疑很大,但周鹤卿也没找到证据。

        回了东宫祥宁公公已经领着人带着赏赐过来了,好几种珍贵稀有的药材端进了东宫,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被摆在了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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