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愣了一下,反思自己是否真的昏了神,竟有一瞬,在这小子周身看到了一圈月光。
月光归月光,熊孩子还是得教训。
“你是何人?敢来害我?”
话音刚落,脚底踩到一块东西,那是他挣扎整整一个时辰都渴望踩到的,踮脚的石头。
脚尖踩了上去,整个身体的力量有了支点,吊得肿胀的手腕松了两分,血液回流。
这人......是来帮他的?
殷郊呆怔地陷入沉思,生在王室,他习惯了压迫,习惯鞭策,他早将自己看作一个大块头的沙包,犯错受罚,立正挨打,除了母亲,从未有人关心过他。
“哎,你......”
未待开口求证,眼前的小人儿已经爬了起来,气冲冲顺着校场外围跑了出去。
噢......方才听到父亲训话,今日好像是有质子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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