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仿佛被抓的贼，握着药瓶的手往后一背，不自然地吸了下鼻子：
“噢，那什么，我出来散散步，顺道来看你。来的第一天，感觉如何？”
姜文焕颤巍巍将水端了进去，放到姬发旁边的地上：
“感觉挺好。寿王虽然有点严厉，但是很威武。跟着他，一定能学到好本事！”
“那糟了。”
殷郊喃喃说。
“嗯？”
姜文焕以为自己听错，回头一看，发现殷郊怔怔看着病榻上趴着的姬发，才明白，这人原来在说他。于是也担忧起来：
“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突然就被处罚了。听说是昨日帮了个受罚的士兵。你说，那兵也真是，自己受罚就算了，还来连累别人，把姬发害成这样。”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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