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男人,正一动不动地站在某棵树的树枝上盯着自己,形如鬼魅乱影,悄无声息。

        脊背一凉,如同猎物得知自己被盯上,容九感觉背上蹿了一层虚汗,她不敢回头,眼角余光瞥见地上缓缓多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逐渐靠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在一瞬间忽如弦上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显然,跑的再快在法术面前都是无济于事的。

        容九跑了没几步,身后便出现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猛地往后拖去,随即腰上跟着一紧,眨眼间她就被人野蛮地牢牢钳制住了腰和下颚。

        “你是何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男人略带沙哑沉重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听上去他像是被人冒犯了一样,语气凶狠,手段也够暴戾,钳制容九的手使了几分力气,像是要生生捏碎眼前这个小姑娘的下巴。

        距离如此之近,就算耳朵里塞着东西,容九也能听清楚男人说了什么,但她梗着脖子说不出话来,于是竭力想要看清男人的脸,可阳光刺目,除了一个朦胧的脸部轮廓,她什么也看不清。

        “我,路……路过的!”憋了半天,容九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

        原本只是想找条路离开而已,没想到正正捅了人家的巢穴。她欲哭无泪,两只手不停地扒拉着男人捏在她下巴上的手,但对方力气不小,她扣了半天,也不见其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漆怀沉默片刻,忽地撤了捏在容九脸上的手,却是将腰间收紧了些,接着把容九往怀里一拉扯。

        他似乎是冷静下来了,说话总算不像吃了炮仗样那么火爆,如同被那瀑布的流水浇熄了一腔燎原之火,不咸不淡道:“你说,你是路过的?那是怎么个路过法呢?”

        一下子掐一下子抱的,把容九都给整懵了。男人的胸膛像石头一样硬邦邦的,她不愿意贴近,但也不敢有其它大的举动,只得小心翼翼地抬头,这一抬头,就让她清清楚楚看见了男人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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