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重新冒出头时,两只手已经捂住了眼睛,她道——师父,咱们为什么要在这儿偷窥人家沐浴啊?

        ——沐浴你个头,他那是在修炼。

        两人不敢弄出任何动静,于是就这么用心念对话。

        ——这家伙名叫文渊,是个修炼了万年的水妖,不久便将渡劫成仙了。他啊,就是我们任务中的另一主角,也是他将在后日同妹妹雪裳在月宫见面。

        ——雪裳?可徒儿记得牌子上刻的明明是“文”“洛”二字啊,怎么会变成和雪裳见面?

        ——问题就出在了这里。

        见文渊没过多久便回到了湖里,林间小兽叽叽喳喳的发出声响使得四周总算不那么寂静了,缘迦就拉着徒弟并排坐在地上,出声道:“照原本的走向呢,文渊一会儿会去摘星崖修炼,而鲜少下界的姐妹俩正好跑到了摘星崖去玩,正好看见了比仙人还要仙的文渊,又正好同一时候心头一跳!哦豁完蛋,姐妹俩看上了同一个男人。好巧不巧,见面当天,姐姐洛裳又临阵脱逃了,然后换妹妹顶上,这一顶,可就顶出了个大爷大妈都看腻了的话本故事。”

        缘迦眉飞色舞地叙述着,嘴巴叭叭不停,堪比放鞭炮,和他那张看着妖孽清冷的脸实在不符。

        忽然一噎,缘迦的目光从容九的脑袋上扫过,脸色微沉:“为师送你的发钗呢?”

        “噢!”,容九没注意到师父的脸色变化,纯良地笑笑,拍了拍腰间:“那么好看的东西,徒儿不舍得戴在头上,怕掉了,就揣在腰间随身带着了。”

        随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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