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似曾相识,容九下意识地低头去看师父的手放在了哪,然后实诚地摇了摇头。

        “没看见就对了。”缘迦盘膝坐了下来,懒洋洋地往边上一棵树靠去,“等着吧,过一会儿就能看见了。”

        话虽如此,但师父口中的“过一会儿”,实际上是过了一个时辰有余。

        容九强撑着困意,从夜幕繁星,终于等到了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动了动有些麻了的腿,她回头想看看一向闲不住嘴的师父在干嘛,怎么如此安静?

        结果她看到的是缘迦靠在树干上睡得正香。

        容九:“……”

        她头次起了干坏事的心,挪了挪身子凑过去,本打算猛推师父一下吓吓他以平心中愤懑,却在看到他陷入梦魇眉头深锁时突然心头一软。

        身为一个小小的花妖,容九其实很难想象得到究竟有什么东西或事情可以使神明烦恼。

        明明他们有无数人都想要的无穷无尽的生命,也拥有许多人追求的天上地上最强的力量,按理说,他们本该是世间上最自由的存在,无忧无虑。但只有等真正接触到他们时,才会惊奇的发现,原来神明也可以和人类,和小妖怪没什么分别,一样会笑,会困惑忧愁,会有毕生追求的东西。

        容九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抚平缘迦眉间郁结。她觉得师父还是笑起来最好看,皱眉太不适合他了。

        然而还没碰到缘迦一下,不远处“咕嘟”一声响动,她的手顿在了半空,似乎是也将她游走的魂拉了回来,神思清楚后慌乱把手握拳贴在胸口。

        缘迦还没醒,容九支起半个身子从草丛上方望去,看见湖面笼着一层薄薄的雾,缓慢地漂浮着,滞留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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