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之上,长空辽阔不见飞禽,狂风簌簌把云吹作一团,烈日灼辉时不时被云团遮掩,漆怀身上的光影因此交错来回。

        他裹着一袭黑袍,长发也拢在袍内,浑身上下遮挡得严严实实,行动缓慢地走在偌大的平原,身后长袍猎猎作响,装满了风。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的景色总算发生了一些变化,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多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树,远看不过一指,走近了才能惊叹于树的巨大,几乎有百层楼高,树干须得数十人环抱,而树冠绵延覆盖方圆数里,遮天蔽日般。

        漆怀走到树下站了站,他的背部稍稍隆起,整个人显得佝偻,像一个百岁老人。

        又一阵风起时,体内心血突然翻涌,漆怀忍不住咳嗽两声,却咳出一小摊浓稠的鲜血。他不以为意,随手擦去嘴边血渍,寻到一处一个人高的树洞,弯腰走了进去。

        树洞内空间广阔,昏暗无光,唯有正前方摆着一张方正石桌,石桌上点了三盏油灯,合在一起,也算明亮。

        漆怀向着光源走过去,刚坐下,入口处又走进来了一人。

        漆怀背对入口,头也不转,话里不带任何情绪道:“过来帮个忙。”随即一手将身上的黑袍扯下。

        没了黑袍的遮掩,方见他的背上插着一把匕首,位于左肩偏下,而刀刃全部没入血肉,直抵心脏。

        不管是人是妖,心脏被刺都是重伤,普通刀刃还好,用以施加了术法的匕首则可以说是为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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